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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洪季】初白 02

食用说明:
1、只是角色无关其他
2、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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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想扮猪吃老虎?没门】

江源一路奔跑,撤回了安全带,队友肖卫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谁也没料到他们的警惕性那么高,连你都会失手。”

确实是没有料到,能够察觉到江源出手的,是高手中的高手。

“幸好洪队反应快,及时来解围,不然你想要脱身应该不容易,那小子身手很不错,更不用说他们领头的。”

江源听着,又拿了望远设备向李熏然站的方位看了好几眼,自家洪队正同那伙人套近乎。

原本的计划是自己去偷那伙人的钱包,试探试探,能拿到身份证也不错,谁料那伙人太机警,导致自己暴露,若不是自家洪队急中生智,这会儿说不准自己就被那伙人逮了,毕竟那可是多对一,况且还一个都不好对付。

“这什么情况?”江源注视着洪少秋的方向,看见自家洪队跟人家领头的那个男人勾肩搭背,疑惑皱了眉。

正想着,就看见洪少秋发来的手势暗号,你们原地继续待命,我去会会。

所以这是什么个意思?

江源眉皱得更深望向了同样一脸疑惑的肖卫。

+

“老板,来两碗撒丕。”季白带着洪少秋在街边的一家小店坐了,扯开嗓子点了两碗撒丕,又转头来问洪少秋,“要苦撒还是柠檬撒?”

洪少秋笑笑,要了苦撒,季白点头,倒是神叨叨说了一句:“我还是更喜欢柠檬的。”

洪少秋就笑了,在他的记忆里,季白可不是一个爱吃酸的人,小时候那会儿,喝了药总找着糖吃,不给吃还哭鼻子。

不过那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在他面前的季白,洪少秋无法把他同那个哭鼻子的小男孩联系到一起。可洪少秋又希望季白还是那个小男孩,至少这样他不会作为现在自己的怀疑对象坐在自己的面前。

洪少秋看着季白的眼神泛出一股子的追忆,和道不清说不明的惋惜。

季白疑惑看洪少秋,怎么看都觉得这人眼神有深意。但他并不想去深究这其中的东西,他现在看洪少秋,怎么看就怎么可疑。

“洪哥这些年还好吗?”季白端起桌上的茶呷了一口,镇定开口。

“就那样子吧,勉强能生活。前些年在工厂干过,但你也知道,现在这个经济形势很不好,厂就倒闭了。我这读完高中又没接着读,文化程度不高,找不到合适工作,我就只能帮私人老板开开车,他是倒腾玉石的,这不,就过来了。这些年四处跑,也说不上好和不好,不过是能够生活。”洪少秋笑笑,应了,早就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洪大处长此刻脸不红也心不跳,把一早就想好的词儿给说了,反又问季白,“你呢,这些年怎么样?”

季白叹出一口气:“还能怎么样,你也说了,经济形势不好,我这做点小买卖,难啊。”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苦笑,内心对于对方的说辞都不大信,心里的疑惑更深了那么一些。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两人继续有一着没一着的聊。

撒丕上来了,季白三下两下就把东西给拌了,看洪少秋,依旧慢慢拌着碗里的,碗里蒸腾的热气映照出洪少秋的脸,迷迷蒙蒙隔了一层雾,雾里看花般看不真切。

现在这个人他看不清。

有多少个年岁了呢,他离开这个人的身边多少个年岁了。

季白竟然一下子想不出来,那个曾经被自己追着叫着“洪哥”的少年,就这么在自己看不见的岁月里长成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虚虚实实,现在他说的话没有一句能够相信。

季白的心底莫明生出一阵酸来,酸酸涩涩,倒有点像现在他吃到嘴里的东西。

“洪哥,刚才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同伴的包就丢了。”季白扯出一个笑,对洪少秋道。

洪少秋依旧拌着碗里的,抬头看了季白一眼,笑道:“我看你朋友那身手就不错,就是没有我,他也一定能拿回钱包。”

季白摇摇头:“他那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倒是洪哥,看上去是练过的。”

“这些年跟着老板走南闯北,所以我想防身的功夫肯定要的,我就在一家武术培训学校里报了名,跟着学了一个防身的技能。”洪少秋终于拌好了粉,往嘴里塞了一口,抬头对季白比了一个大拇指,“嗯,好吃。”

季白冲洪少秋笑笑,也吃了一口,心里的涩意成倍增长,虽然这话听着也算天衣无缝,但基于谎言下的话再对也是谎话,季白心里的疑惑更重。

他看着洪少秋暗自叹气,洪哥⋯⋯

+

晚上的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雨,狭小的巷子里一片昏暗,只有头顶那盏昏沉沉的灯。不远处有一家红灯店亮着暧昧的光,坐台的女人往门口走过来看了一眼,骂一句天气耽误生意,又打着哈欠回去了。

一个身影快速穿过了这家店,消失在昏暗的小巷子里。那里已经有人在等。

“老板,抱歉有点事耽搁了,久等。”季白在暗巷里的人面前站定,开口。

男人对季白的晚到毫不在意,扬起了一个笑,意味深长:“久不久要看三爷诚意够不够。”

“我如果没有诚意又怎么会来这里。”季白应道,“还是上午的那个生意,还是那块石头。”

“那块石头⋯⋯”男人往有光的地方站了一点,脸清晰了那么一些,是上午玉城季白问过价的那个老板。男人的脸映着昏黄的光,玉石一样轮廓分明。

男人想了想,叹出一口气,接着道,“这事已经过去了许久,你真的还要继续追查下去?知道越多,对你没有好处。”

“真相永远是真相,它不会因为时间久远就变成假相。”季白坚持,况且我怀疑这次我正在追查的案子与这件案子有关。

后面的话季白没有说给男人听。

“小季,你这性子真跟你那爹一样。”男人苦笑。

“陈叔叔,告诉我吧。”季白像个乖孩子一样,对面前的男人乖巧一笑,“而且陈叔,你应该比我更渴望知道真相。”

季白说,男人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当年的事⋯⋯

+

那是季白才开始从警时候的事了。

陈宽是季白父亲的朋友,也是季白的老师,干了大半辈子的刑警。

那一年北市的佳怡小区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家三口,丈夫妻子小女儿全部都一夜惨死,陈宽接手的案子,带着刚刚从警的季白。

原本以为会是特别难办的案子,谁聊却异常的顺畅,顺畅得陈宽和季白都心生疑虑,可所有的证据又在控诉着事件确实应该是这样的。

陈宽带着季白,只用了五天时间,就把犯罪嫌疑人抓捕归案。

嫌疑人李某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却在执行死刑前要求给陈宽带话。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输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

陈宽却为此坐立不安,所有的直觉都在告诉他真相不是这样的,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宣判已下,案件坐实。

这件事后,陈宽因为破案及时升了职,得到了上面的荣誉嘉奖,季白也与有荣焉。

可两人的直觉都在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完。

架不住内心的拷问,陈宽辞去了刑警的职位,专心做起了生意,而季白则主动要求调离北城去了别的地方。

但不管过去多久,这一桩案子就犹如一把火架在两人的心间,时时烧烤。这么多年了,两人从来没有放弃对这个案子的暗自调查。

越是查,越是惊心,里面可能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


“小季,这背后的组织正在渐渐浮出水面,但更具体的,我还需要再确认一些才能告诉你。”陈宽抿紧唇道,说完他就笑了,“要是让你爸知道我带着你卷到这未知的危险中来,他非要跟我绝交不可。”

“我爸常跟我说,让我学习陈叔你,顶天立地。”季白微微一笑,“况且他真要跟您绝交,前面也一定先打断了我的腿。”

说完两人就笑了起来。

陈宽笑完继续道:“你让我打听的另外一个事儿,三天后小岛上会有一场赌局,‘王’会出现。”

季白点头:“知道了,谢谢陈叔。”

“你打听这个干嘛?”陈宽有些疑惑。

季白摇头:“抱歉,这个不能告诉您。”他得到最新的消息,他们一直追踪的犯罪嫌疑人会找到“王”进行接头。

一想到这个,他就想到了洪少秋,洪少秋今日出现在玉城是巧合还是特意,难道他会是这个“王”吗?目前来看,洪少秋的嫌疑越来越大。

季白的心又往下沉了一点。

季白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事情该是怎样总会有定论。他把手握成拳,砸了砸陈宽的肩:“陈叔您自己小心,有任何情况尽快联系我,我这就先走了,待这儿久了,容易出事。”

“去吧。”陈宽也砸了砸季白的肩,“小心。”

他看着季白转身走出暗巷,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来,同时又有些骄傲,这个充满正义的青年。

+

“嘀嘀”,房门被刷开了,洪少秋猫着身子有技巧潜入了一间房间,是季白的房间,他想要在季白的房间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也不知道想要找到些什么,也许是想要找到能够证明季白白日说的话的真实性的东西,也许是想要找到能够直接证明季白就是他要找的嫌疑人的证据。

季白的房间如同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样,干干净净,一丝不苟。

洪少秋看着季白的房间,不知怎的,就想起曾经季白挽起他的白衬衣袖子给他收拾房间时候的事。

那时候的季白还很稚嫩,也没有现在这么高大俊挺,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面叨叨一面毫不嫌弃的动手,自己在一边看着,看着看着自己就想,要是能够把这人绑在身边一辈子该有多好,那这人就能给自己收拾一辈子的房间了。

那是少年时候的心思,如今转眼一过,往事如烟,物是人非。

洪少秋小心的在季白的房间里翻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他悄悄打开房门撤了出去,就撤到一半,他突然看见了一个身影,当机立断转过身来往前走。

于是季白便在他的房门前发现了站在门外想要敲门又没敲门的洪少秋。

“洪哥,你这是干嘛呢?”他问洪少秋。

洪少秋裂开嘴对季白一笑:“我想你了,来找你啊。”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闪起了电,“轰”一声,有一个闷雷在天边炸开。

【TBC】

于是两个各怀鬼胎心思复杂的成年人啊
大人世界太复杂,放我回家!QAQ
于是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当年球球对我们三哥就有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你揍!
以及⋯⋯案件我真的不擅长!但是我会尽力的,我一个逻辑废_(:з」∠)_

依旧欢迎大家来寂寞如雪的洪季玩,别让我单机_(:з」∠)_
下午好:-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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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8